變相英雄的反思

雨露甘霑

變相英雄的反思

成報
‧城市智庫研究員　楊雨霑‧


喜歡麥迪文的朋友，或許知道他為了拍黑色喜劇《大鑊密探》(The Informant!)而變成圓碌碌男士。筆者機緣巧合下看了這齣荷里活真人改編劇。劇中馬克Matt Damon (麥迪文飾) 是位農務科技公司副總，因看不過公司操控市場價格而向聯邦調查局告密，最後更化身為烏龍「密探」無間道搜集呈堂證供。令人咋舌是，這位道貌岸然英雄其實敗絮其中，他告密的目的不外乎鞏固自己勢力取代龍頭。不記得馬克是否太投入角色還是人格分裂，劇中的他說話總是一時一樣，雙重標準，密探和公眾始終難辨他孰真孰假。而他自己也侵吞公款，終令他身陷囹圄十年之久。看完整齣戲後，筆者沉思了一會，也慨嘆一聲。或許現代社會，人性就是這樣複雜和矛盾，每個人在計算的時，也同時被人計算著。曲折迂迴，以為蕩氣迴腸，其實是地獄變相，最終果報將自作自受。


提起「變相」一詞，筆者相信不少人會聯想起 <變相怪傑>，但我相信更多人會想到「變相公投」。對於它，不少朋友不禁抓了抓頭，要發問一句: 「變相公投究竟變些甚麼出來? 」變相，佛家就有所謂千手觀音變相，但人間又透過甚麼法力變相呢? 難道公社連可以改朝換代變個直接民主出來? 還是，變相公投只是掩眼法，讓支持者得到心理安慰? 筆者問過朋友們，他們均表示不能理解，並懷疑地說: 「香港根本沒有公投法，公投無法理根據和認受性，變來變去，變出大頭佛! 」「變相，即是吹水! 假大空。」這不是筆者落井下石，據了解很多街坊也表示「O嘴」。這也難怪，將公投「議員」硬說為公投所謂單一議題，將空頭支票硬說為歷史光輝，如此指鹿為馬，人家不嘖嘖稱奇才奇怪。


現在坊間所有數據顯示市民強烈反對，部分支持者心情焦急自可理解。 民意基礎如此薄弱加上政治資源缺乏，除望天打卦外，最佳方案莫過於把偽公投變回補選活動，並由香港市民去填數。這招變化之玄妙，絕不下於《大鑊密探》的馬克的「巧立名目」和「虛報身份」。


按筆者理解，所謂公投只不過將普通補選包裝成「諮詢性公投」，然後不斷吹噓這是主權在民的「公投運動」。這樣的怪東西，相信只會浪費納稅人的血汗錢和搞亂中港關係，其正面效果甚至還不如大型遊行和大型民調。


筆者不是他們肚裏的蟲，當然不知道心裏的算盤。或許，英國議會解散後可以重選讓某些人太羨慕，有樣學樣也不足為奇。或許，不少政客都有些演藝潛質，高呼一聲可視為自我滿足。或許，有些人只愛發白日夢，以為吵吵鬧鬧就可改變甚至掌握將來。無論他們想法如何，無論他們如何激進喊破喉嚨，筆者深信「主權在中央」將絲毫不改，政黨政治依然存在，只是中港關係轉為緊張，最後全民皆輸。無怪乎「民主教父」華叔也視某些人行徑形同「無間道」(筆者從報道得悉，對此不表苟同)，大概因為變相公投本質就是有輸無贏，對民主運動毫無實質意義。


作為和平主義者，筆者不希望社會有太多「變相英雄」。變相一次已弄得別人目眩，變相幾次隨時連面目也模糊。馬克「變相欺騙」是不對，筆者希望「變相公投」搞手引以為鑑，不要犯馬克相同的錯: 誤把別人作白癡!